蚀殇

这里蚀殇!
目前深陷凹凸刀男。
凹凸除了瑞金都是杂食哒。
刀男三日鹤不拆不逆,吃土方组冲田组。
持续更新瑞金三日鹤内容get√
高中忙到炸,抽空更新希望有你们的小蓝手和小心心。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你们!

1551,我真的很想要能和我一起的小伙伴。尽管我拖文拖画企划一大批子一个完成的也没有,我真的很想要能一起愉快玩耍的小伙伴1551。高考结束我要轰炸我的lo让它满起来,希望有小伙伴能等我1551!


子零❧查無此人:

我知道我一直都不夠好,但是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祝自己生日快乐x


心血来潮画的药哥。近期可能指绘上色吧。
三日鹤的双作家本已经约到封面画师啦。但是画师比较忙,要到十二月中旬才有时间出成品。这里也在静候佳音。

哇我开始掉粉了。。这提醒我是时候更新了xx

其实一直有在写(手写)但是实在是没时间输入到电子设备里。

考试使人疯狂摸鱼,又是画画(划掉)考试的季节了。

【三日鹤】もう一度【七】

三条暗部卧底兼作家三日月x信息犯罪应对科特工兼作家鹤丸

重逢的故事~

本篇总链接指路

首章指路

哇我打上了正确的tag了!(自我兴奋)

过了太久才更新,最近比我预想的忙了太多xx第八章我还没来得及写。。恐怕要到下周了。

封面的画师邀请至今没能成功邀请到哇……果然我太透明了不过还是会努力的qwq

——

凛冬的季节对这座城市一向不怎么友好,纷纷自空中散落的雪粒将大地染上纯白,冰封的大地也失去了以往的生机,寒凉四散,直冻得人手脚发麻。歌仙兼定坐在指挥车里,看着周身穿着短裤与季节格格不入的粟田口众人上上下下搭建设备,不禁缩了缩手。

“怎么了,歌仙先生?”

坐在桌子另一侧的莺丸和大包平正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低声商谈。决策部署这二位可是一把好手,但对于平日里擅长武器研发的歌仙来说研究地图战术就跟地质研究没什么区别了。一旁正和骨喰一同组装小部件的鲶尾看歌仙表情一度很尴尬,便朝歌仙丢了一包零件。歌仙眼前一亮,放下膝上的电脑便开始依照记忆判断部件并娴熟地组装起来。

“没事,就是现下对任务内容还不明确,我不太明白忽然让我和小夜回归战场的原因。”

早先细川家也同伊达家一样,是以信息技术为主要能力为“本丸”执行一些机密任务的,可到了歌仙和小夜上一辈人的时候,细川家被委以研究武装的重任,所以即便歌仙小夜都有学习信息技术,真正出过任务也就只有最初一两年罢了。如今不仅是被分散拆到战场,而且还要面对一个大型黑客组织,歌仙觉得这与现在和莺丸去讨论战术一样毫无道理。

“而且,听烛台切说,伊达的核心,鹤丸国永现在也在敌方手里。”

组装完手里的信号接收模块,歌仙将它放到骨喰手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到底是在敌方手里,还是背叛了本丸呢?——且不论三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大俱利一直沉默不语,太鼓钟到底是被鹤丸救了一命,烛台切又是打儿时就和鹤丸无话不谈的。歌仙总觉得这个来自伊达的答案不甚稳妥,尽管他也不愿相信后者。

但这是战场,在战场上人就身不由己,不能感情用事。而鹤丸的能力,则是在这场对黑客的战役中能够改变战局的存在。

“歌仙先生,从御物组全员的角度来说,我们是愿意相信鹤丸先生的,但我们的意志只能代表‘古备前’和‘粟田口’的态度。”

平野双腿暴露在空气里,勾着垫着毯子的横杠,倒挂着从骨喰手里接里信号接收模块,扔给了在车顶忙活的前田。

“而重要的却不是我们的态度,而是‘审神者’的态度。”

终于,莺丸和大包平从画着线的地图上将视线移开,加入了话题之中。歌仙看见莺丸的目光中仍是淡淡的笑意,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一般。

战术指挥车搭载的外部监视器可视范围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红点,随着时间推移,红点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赫然是一个歌仙从未见过的人,前田有些紧张地看向车内,可副驾驶上的那个人却微微露出了笑意。

“‘审神者’还是相信了暗部的判断呢。”

这时,一直在车的副驾驶上一言不发的小乌丸终于开了口,一贯秉持年轻人更有发言权的他是这次被‘审神者’委以重任的指挥官,也是在场唯一一个知晓全部计划的人。

“这次一定要和‘五阿弥切’那家伙一较高下,但他在这里败了我可不允许。”

平野和前田安装好了最后的部件,便从车顶翻身下来,稳稳落在车内。大包平立即向其余三个方向的指挥官一期一振、鸣狐和和长曾弥虎彻发了一段声波,示意任务可以开始。

“那么,歌仙兼定,请在五分钟后向以下三个地点发动网络攻击,黑停监控后根据现场作战人员需求更改目标;平野藤四郎、前田藤四郎三十秒后开始启动EMP脉冲装置,听指令释放脉冲;骨喰、鲶尾,率部队成员顺地图上指示线路摸上去,优先控制备用发电室周围设施,听指令突入。小乌丸前辈?”莺丸下完指令,看见小乌丸向身上的枪袋里装备了各式枪械,似乎是作为指挥官,要随鲶尾去前线一般。小乌丸摆了摆手,让莺丸继续指挥。

“临场换将是大忌,可为父是放心你们的。吾还有更重要的事,这边的指挥全权交由你们。”

随周围已经开始行动的“粟田口”成员一起下了车,小乌丸与那适才还在远处的红发男人对视一眼,而后望向远处一个藏在积雪下的地下入口。

“到我们反攻‘时间溯行’之时了”

——

时间溯行建立之初仅是一个小型黑客研讨会,历代会长均要求社员以“修正错误”为最高宗旨使用黑客技术。这样的宗旨是到了本任会长,代号“军长”的人上任之后变了味的。“军长”认为如今的人类已失去求知欲,对当下生活感到满足,人类已止步不前,需要有人发起变革。于是‘时间溯行’将第一个攻击目标当作了政府,旨在重新建立一个能将欲望与求知表达启发出来的新体系。

可惜,理想过于美好,若真能如此简单任由他们所想,现在也不会有太平盛世了。

小狐丸眯了眯眸子,瞧了一眼在高台上激情发表演讲和进攻计划的“军长”,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小狐丸,仪器的位置找到了,接应人暂不明确,五分钟后行动开始。”

同样血红的眸子对视上的瞬间,最后的伪装也被撕裂。小狐丸从腰间抽出两柄手枪,自然而隐蔽地交由身旁同样是银灰色长发的今剑。比起已潜伏了两年的小狐丸和三日月,今剑时间更长,也是唯一一个被纳为了“军人”亲信的人,这对第一次卧底的今剑来说已相当优秀。

高自由度和孩子气的脸为小狐丸三日月后期的外围消息传递提供了优势,两年以来“三条”最优秀的三位卧底已成功摸清了“时间溯行”全部据点的位置,但黑客间的代号问题却让三人对全体成员的逮捕犯了难。

所以本次全体黑客的聚会就成了他们不可多得,也是三日月最想抓住的机会。

“还有半小时,小狐丸一会儿就跟着我跑吧!必须在EMP脉冲前赶到仪器那里。”

小狐丸点了点头,便随着今剑沿着环型大厅的边缘开始移动,大厅里的人仍在听着这场荒唐的传销演讲,所以没人注意到二人的悄悄移动。尽管今剑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小狐丸看他仍保持双手揣在口袋里握枪的姿势,就晓得他远没看起来那么轻松了。

“放松,今剑,到门口了。”“嗯。”

卡口这会紧闭着,小狐丸从口袋里拿出“细川”“伊达”联手开发的万能指令破译器,抵在了指纹解锁器上。手拧在背后是看不见破译进度的,可为了防止被瞧见,今剑和小狐丸二人都没回过头去看。

但等到的却不是大门直接打开的声音,刺耳的警报声在这一瞬间响彻,大厅的灯光一瞬间变得血红,二人的紧张感在这一瞬间以了最高——“我一直怀疑组织内部有叛徒,却没想到这人竟还是我的亲信呢,今剑。”台上“军长”停下了演讲,一瞬间大厅里几百束目光都聚焦在了二人身上,到底今剑还是神经紧绷着,手里的手枪已指向了身前逼过来的几名杀手,小狐丸依旧不动声色,注视着军长。

果真这次行动还是操之过急,被敌方预料到了。那批命鹤丸偷的军火大抵是为了反击外面“粟田口”的士兵,这次会议也是为了抓卧底。“本丸”的骨干都会为了这次行动在外聚焦,而“本丸”倒了,政府也就对“时间溯行”束手无策了。不过……

“怎么,你们这次会议不是黑客攻击总行动?”

“planB而已,不过是我最希望发生的plan罢了。如果你们没安插卧底,我才觉得‘本丸’无聊,不足为敌。”

“军长”抬手示意他们把人绑了,杀手们却大都顾忌今剑手里的两柄手枪,只能同样持续与小狐丸二人周旋着。

对质持续了数分钟,直到小狐丸有些不耐烦地抬起眸子瞪了一眼二楼。

“你们果然不是单纯的笨蛋啊——引用我朋友的话。”

就在行动陷入僵局,看似没有破解方法之时,二楼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大门应声而开。小狐丸没敢耽误,拉起还有些发愣的今剑转身跑进了卡口,开合不到数秒的门险些夹住小狐丸的发丝。

“局域网机器上锁的方式你们之前就用过了,想用这个困住我,还是太天真了。”

站在电脑前的青年眼瞳中似闪着金光,修长的手指敲在Enter之止的瞬间,整个大厅的光芒恢复成了日常的颜色。鹤丸国永用小狐丸同“时间溯行”对质的数分钟沉默,成功反上锁了系统的警报系统,并暂瘫痪了局域网。此刻,他目送着小狐丸和今剑的目光还多了一丝无奈,似乎在说小狐丸太没趣,几分钟都不肯等。

“如何,吓到了吗?”

“鹤丸国永,还以为‘本丸’已放弃你,不想还是放了水。你装得倒挺像。”“军长”倒是没有半分慌乱,悠哉哉似乎现下的状况全在预算之内。

“让我猜猜,你不会以为只要我不在,‘本丸’就对你们的集体黑客行动束手无策吧?”

鹤丸倒是丝毫不在意指在自己身上的红点,顶着那几枚蓄势待发枪的子弹巍然不动,金色的眸子对撞上军长的视线,更有几分挑衅。

“除了现在架在外面的四台EMP外,你们还有什么招数?”

“笑话,黑客间的战争从不需要硝烟。”

捕捉到军长垂在身侧的手忽而虚抓了一下,鹤丸国永立即向桌后一躲,闪开了两颗瞄准他脑门的子弹,又飞起扑身一招擒拿将隔桌的黑客摁倒在地,抄出了他怀里的掌上电脑。

“三日月,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鹤丸一掌打在黑客后颈上,顶着身后桌子因枪击而发出的爆裂声键入密码,将系统控制界面调了出来。这时几名杀手终于踩着阶梯赶了上来,鹤丸想都没想,便冲着离门最近的方向冲出去了。门在一楼,人在二楼,虽是室内二层,这一下摔到地上照旧得是七荤八素,一时间杀手对鹤丸的行动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没想到在自己人有一个竟也奋不顾身跟着跑了出去,手里赫然是一截带着挂钩的绳索。

“不好!五阿弥切!”

“军长”几乎是立即意识到这个平日里和小狐丸最为熟识的同期生,可到底反应过来的也不过只有他一个。三日月已一把搂过鹤丸的腰肢从二楼纵身跃下,运用重力将拉钩勾在了围栏上,鹤丸则完全没去关注三日月的动作,在空中接连敲下键盘,卡口随即打开。三日月此时已带着鹤丸稳妥地落在了地面止,回身两枪击中围过来的两名杀手,又将枪架在手臂上瞄向了头顶的一块显示屏。三日月连开三枪,一枪未偏,下落的显示屏果真震住了四面八方的杀手,三日月也趁此隙间,开枪拦下了去抓一旁跑向大门鹤丸的杀手。

“快!要关门了!”

显示屏落地飞散的碎片为三日月再次争取了几秒,三日月没再耽搁,几步助跑一个滑铲滑入了即将关闭的垂直下落门,还不忘向那个拨开手榴弹保险栓的杀手补一枪。

鹤丸听着紧闭大门的那一端传来的爆破声,已经想象到里面究竟是一幅什么惨样了。但他无睱多想这些,因为三日月已经拉起他朝下一个卡口后的大厅跑去了。

“锁定全部系统,瘫痪安保系统,然后调出地图,鹤丸。”

“你倒是一幅笃定我一定会有地图的样子啊。”

“哈哈哈,没有吗?”

看着三日月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防弹面罩,露出那张与语气年龄严重不符的脸,鹤丸没好气地说了句没有,然后迅速调出了平面图。

“那孩子和小狐丸是去关EMP脉冲防护装置的吧。我们也赶去会合?该不是吧。”

“今剑。能把今剑他们路上的卡口解锁吗?”

三日月简单介绍了一下那位,又用指肚上长着厚茧的手指在电脑屏幕上划出一条路线。

“没问题。不过老头子你怎么不问我‘时间溯行’多久能突破我的加密?”

三日月似乎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看了一眼鹤丸便道估计是没人能突破。

“哈哈,我是相信鹤丸的,不然这会儿鹤丸也不会这么悠然问我吧。”

鹤丸反倒因为三日月看破了他的心思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心里半分没有因没吓到对方而产生无奈。手上快速操纵了一会儿,平面图上几处红色的卡口便改为了绿色,监控中也立即有了动向。

“听‘军长’的意思应该还有个装置,我们是要去关了那台吧。”

“嗯,不过位置我也不很清楚。鹤觉得会在哪里呢?”

鹤丸看了看三日月那双有着三日月眸子,又看了看平面图,最终指向了环形大厅附近的一方空地。

“这里整个呈现环形结构,大厅也是,而且由于地方不大,房间都紧密得很,那这四方不大的空地就显得很可疑,就算拿来放自动售货机都是好的。而这里……”

“旁边就是配电室,正好够支撑整个仪器的运作。”

三日月的手指再次落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再次指出了一条路线。

“时间并不宽裕,EMP开启时间定为二十分钟后,行动吧,鹤哟。”

“咳咳,好。”

看着一旁的鹤丸再次咳嗽了两下,三日月不由得抬了下眉。

“鹤还能撑多久。”“没问题,这几天有调息,撑到行动结束不成问题。”

奔跑的过程中鹤丸依旧咳个不停,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三日月略微估算了一下时间,一把拉住前冲的鹤丸,这会儿倒是慢腾腾走了起来。“干嘛,不怕来不及吗老头子。”“哈哈哈,不急,正好有几个问题问问鹤。”鹤丸深呼吸一下压住来自胸口的疼痛,抬头望向那张甚是俊美的侧脸。

“鹤认出我是‘本丸’暗部卧底便罢了,又是如何辨出我是你CP的‘三日月’的呢?”

“你也好意思说,我周围人大多认为我被你给甩了好吧……而且你怎么可能推不出。”

“听鹤亲口说出来比较有意思。”

三日月的语气里半分没给鹤丸拒绝的余地,当真是那个极度my pace的“上弦月”了,不过鹤丸倒也没想着拒绝。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啊。既然有时间,倒不如全说了算数。”

——

有三日月的鹤是看起来有朝气,也确实是极好的。可没了三日月陪伴的鹤也真没像乱说得一样失了智,发了狂,看起来老实消停了两年,实则要施行的计划都一个没漏过,虽然确实较之前有了些改变。

鹤丸最初便料定了无论是视频电话那头的上级还是“粟田口”“古备前”,估计一个也不会同意他去卧底的。就算那时鹤丸去了,他自己也都没把握能不能活下来,所以,鹤丸一直在等红级任务,原因无他,他要亲手解决一个“时间溯行”的重量级黑客。

正如一期一振所言,对鹤丸有一次暗杀行为的组织是不会纳他的——除非鹤丸有令“时间溯行”畏惧的能力,致使“时间溯行”不得不重视他的能力,要么纳他要么杀他,别无他法。于是,被烧炸了CPU的“黑甲胄”成了鹤丸的目标,而那封邀请函就成了最好的证明。

“鹤不怕自己真被杀了吗?”

“怕啊,就算我打小接受过五条家的卧底训练,也才不过三年,学了些基础。但是,如果不解决的话……嘛,人生总是需要惊吓的。”

所以我才犹豫了那么久,要不是你那文的结局让我想起追查“时间溯行”可以不仅是为了“本丸”,还可是为了我的过去——“五条”被灭真相的调查,我才不会下定决心去骗“伊达”的孩子们呢。

鹤丸暗自腹诽了一句,不想三日月只瞥了鹤丸一眼,鹤丸的情绪便尽收眼底了。

“因为结局让你想起了你的三次濒死?”

“没错没错,一次五条,一次被埋,一次中枪。被埋的事是讨了个说法,那开炮的人头上的一枪也算解恨,五条和中枪这不都在讨个说法。”

但鹤丸是不可能立即被杀的,因为“时间溯行”至少也得得到他那算法。

所以无论被不被杀,鹤丸都只须撑到见到“时间溯行”指挥官的那一刻,咬开藏在槽牙里的防屏蔽GPS开关即可,他相信“伊达”是一定能破开他留下的软件的秘密的。

“那,看了那份文件后,鹤又是如何确定那是假的?”

鹤丸说一开始他是真不确认,但内心是更倚重假的想法的,最重要的原因在小狐丸。若真是“三条”灭了“五条”,小狐丸作为三条成员,根本不可能放过鹤丸或是和颜悦色,更别说车上旁敲侧击的警告和那台与黑客信条严重不符的破电脑。

“你不知道,连我身边那两个外围都看得心急。真是吓到我了。”

还有便是那到得太早的“据点被袭”事件,这事原本也在鹤丸计划之内,为的是加速他见到指挥官的时间,可小狐丸对“军长”的说辞和对车上人的说辞完全是两套,所以小狐丸的目的肯定不单纯。

“其实据点被袭的消息压根没传过来,不然‘军长’不可能那么淡定。三日月你是不是叫人压下来了。”

“被猜中了吗?哈哈哈,其实今剑一直跟着你呢,消息也是他拦下的。”

鹤丸这下露出了真正被惊到的表情,可记忆里偏偏半分也没找出那个孩子的身影。

“该说真不愧是‘三条’吗?居然连半点痕迹也没有。”

鹤丸又说三日月为了混进“时间溯行”写的这份文件也太真了,连目睹全程的鹤丸也横竖找不出半分破绽,连场景都能再还原。三日月哈哈大笑,说这是岩融的手笔,他就是负责这块的。

“再之后,你去给我送饭,敲了五条独门暗号告诉我‘水’,我就是再傻也该猜到水里有解药,你是卧底了。”

至于到底鹤丸是怎么认出五阿弥切就是三日月,就是直觉和推理的混合产物了。

最初鹤丸将暗部与三日月联系起来的原因,在于两年前三日月过于巧合的失踪,他们失踪的那一日正是上级驳回鹤丸卧底计划的那日,当时没见过五阿弥切的鹤丸还考虑过三日月是否会是“时间溯行”的人,两种意见在脑中争执不下,而鹤丸也更希望是自己多了心,三日月该是和这事无关。

那之后鹤丸见到了五阿弥切,见到五阿弥切眸子里那金色的三日月,才再次将这个猜测重新提上心头。如果说“本丸”真插了卧底进“时间溯行”,那么时间一定是在鹤丸被枪击后发生的事。因为那时“伊达”成了第一个成功击退“时间溯行”的组织,并悄无声息挖出了一个据点的位置,政府是绝不可能错失这样的机会的。有人卧底进这样一个大型组织,还是一个对消息布控最为看重的黑客组织,传递消息就成了头等难事,而据点只有一个,连续派人容易引起猜疑,所以当时一定是只有一个人去了,且现在已深入了敌部,才能向本丸传递消息,那个一举歼灭“时间溯行”的计划。

可出现在鹤丸面前的是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同那时与伊达联线的上级有着相似的声音和身材。两人地位都算不上高也算不上低,鹤丸观察下来,都没到能完全自由行走的地步。而且看“军长”,两人许是一同进来的人。

这两个人便一定是“时间溯行”向鹤丸发出邀约后,再次潜入“时间溯行”调查的人。若小狐丸便是那上级,那么潜伏时间便是两年,正好对上三日月失踪的日子。

“仅凭直觉认定小狐丸就是那上级,也未免太过草率。”

“正因如此,我便对许多你的事作了回忆,才发现你竟露了这么多信息给我,是你故意的吧?”

三日月抬手拦下鹤丸前行的步伐,抬手瞄准传来脚步声的岔路口,抬着手枪悄悄摸了过去,先将人放倒在地,子弹便精准打入了杀手的腹腔,看来是这会儿心情愉悦的很,没打算再大开杀戒。

“是吗?许是大意了也不一定哦,鹤。”

“可拉倒吧,你一开始就晓得我是谁,不是故意又怎可能对我露出破绽。”

当年巧合般的相识后,鹤曾开口便问可否叫“上弦月”三日月,而对于生性敏感的卧底来说,恐怕是会怀疑这样套近乎的鹤丸的,该是会去排查鹤丸身份的。所以当时三日月那少许的沉默下线,估摸着是去查“惊吓不足的鹤”到底是谁了。鹤丸打小就因家灭没瞒过身份,三日月怎么查都是易如反掌的。

——当然,这是鹤丸所有推论里最大的猜测,这是凭着鹤丸对于卧底这个职业的感觉作出的推断。

“所以那时才会有那句‘真是吓到我了’对吧。亏我还觉得认识同样热衷惊吓的你,是份不小的惊喜呢。”

鹤丸叹了口气,看三日月仍在不痛不痒地笑着,只得清清嗓子继续说他顺藤摸瓜想起数处可疑的地方。

首当其冲是三日月次次猜中剧情的问题。有些前有伏笔猜中也不足为奇,可问题便是三日月猜中的部分,大多是前无伏笔也偏是任务内容的部分。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想必“三日月”是看过任务报告的。而“伊达”的任务报告阅览权仅在各派指挥官手里。一期一振负责军事整日里不是外勤抓人就是满脑子弟弟,才懒得看报告;莺丸和大包平本身也是作者,鹤丸也晓得他们就是“莺与茶”和“比前五更强”,没有什么怀疑的理由;“新选组”那边,从指挥官长曾弥到文案整理的堀川国广一个个都忙得吃饭都是跑着吃,鹤丸根本没觉得谁能有那个空连载三年小说;同样是作者的传令人山姥切国广都被自己和三日月闹得“牡丹饼”事件逼得再不在网上现身,鹤丸国永自是不会考虑的;至于“审神者”鹤丸虽没见过,却因多次密谈晓得是位出色的女性,而据山姥切国广所言这位平常最恨看公文写报告,因为整日从早到晚除了批公文处理任务就是睡觉,忙得过年都一边抱怨着批公文一边吃着年夜饭和“新选组”及其家眷隔着电话闲扯。所以可能性就落在了从不现身的暗部身上。

再者鹤丸住院时,三日月给他看茶梗时拍得照片上,鹤丸曾发现他手上有层厚茧,鹤丸当时猜他是个手艺人,却忘了玩枪的人手掌上的茧才更似三日月掌上的茧,比如一期一振。

还有就是之后上级莫名送茶,鹤丸只觉当时或许他其实是被一枪打中了脑门才会觉得这是三日月灵验。巧合可以有,巧合过多就是必然了。这件事甚至还表明三日月身份之高,鹤丸想起时正是洗脑进行到最后一天时,只能忍着表情和疼痛内心高呼这真吓到他自己了。

“所以‘三日月’是暗部指挥级人物,五阿弥切是暗部成员,消失时间一样。巧合中的巧合,即是绝对,我没说错吧,上弦月哥哥?”

这会儿三日月和鹤丸正好到了EMP防护装置走廊上的最后一道卡口,门对面安静得很,鹤丸便准备在电脑上打开卡口,三日月却伸手抓住了鹤丸,从口袋里掏出两枚口香糖,剥下外包装喂给鹤丸,自己也嚼了一枚,弄得鹤丸只觉得莫名奇妙。

“这声哥哥叫得极好。”三日月笑道,依旧没让鹤丸开卡口,手下开始检查身上各种枪械,还递了鹤丸一柄。鹤丸看着手里的这柄沙鹰,又伸手塞回了三日月的枪械带上。

“没空开枪,得打代码。一会儿解除装置的时候,可能有独立密码门。”

三日月却又重新拿出来塞到鹤丸大衣口袋里,告诉他说不用,直接炸了就是,省时间。

鹤丸一惊,心想或许这才是三日月为何慢吞吞的原因,反正鹤丸是不信三日月不晓得这一台机器造价多少。

“暴殄天物啊,三日月。”“还好还好,我还是买得起的。”

鹤丸听了这话不吭声了,他一个每月钱都砸在升级个人电脑上连酒钱都还不起大俱利的人可不敢说话。

三日月这会儿也将身上的枪械检查得差不多了,用锡纸反包上吐出的口香糖,找了个地方贴在了大门上。

鹤丸嘴里嚼口香糖的动作猛得停了。

自己在嘴里嚼了个威力巨大的塑胶炸弹。

“这……这真是吓到我了……咳……”

三日月哈哈笑了,是往常的魔性笑声。鹤丸听了,心中少许紧张感也烟消云散了。

“你先前一直不说话,所以我也判断不出我的推断到底对不对,可你这一开口,五阿弥切就是三日月这事,我就不可能判错了……所以,是时候给个真名了吧,暗部的‘上弦月’先生?”

三日月回头瞧了鹤丸一眼,鹤丸已经作好了开门的准备,手指抚在Enter键上,目光落在三日月眼中,只等三日月开孔。三日月便稳步走过去,凑近了鹤丸耳畔,嘴唇都几乎碰到鹤丸的耳垂。

“你没叫错,我真名,便是三日月,三日月宗近。”

章七【早已重逢】

—完—

TBC

——

如果我说我本意想写篇不用脑子就想看他们两个并肩作战的爽文你们信吗。

脑洞过大使人濒临死亡,总是能把一个简单的梗写得巨级无敌庞大……

我大概是改不掉了。

这章虽然揭秘,但还有一小些伏笔是鹤丸视角没有写的,要留到番外的三条家视角才能写。下章爽文,终于写到我想写的部分了(buni)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你~

如果你喜欢,能否留下你的小心心小蓝手和评论呢?

是个极速产物,手机贴网点令人窒息。

早起远征的鹤ball看到了熟睡的三日月和人体彩绘用颜料会发生什么。

——结果最后还是鹤自己乖乖擦掉了。

鹤ball:“我怎么远征回来你还没擦!”

三日月:“鹤画的好看,不忍心啊。”

(旁边指指点点)

于是鹤ball拖走了三日月给他亲自擦了脸xx

就很想知道,我能不能在《再度‖もう一度》出本预售结束前达成500fo,如果能行我就在本里加篇无关的小短篇。

(不可能的你放弃吧)

大概是fo我的能看见。。。我个人觉得可能这次三日鹤八月活动结束前我估计是写不完结局了。。预估了一下第七章(没写完)的字数得有9000左右。。。?而且第八章是铁定有了,我第七章写完也就只能写到两个人突围xxx

所以明后天会更新七章,在16号会发一篇三日鹤小短漫作为参与活动的作品。之后的第八章预估在中秋节更新。

这里还是会赶着写八章的!如果能在活动结束前写完就最好啦!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小伙伴get√

【三日鹤】もう一度【六】

作家兼三条家成员三日月x信息犯罪应对科特工兼作家鹤丸

大概如此的故事。

本篇总链接指路

首章指路

下章我总算可以!打正确的标签啦!

不过我现在疯狂被16号前写不完的恐惧支配着,现在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写QAQ。

——

那是,极遥远的记忆了。

那个眸中生着新月的男孩看着从树上跳下的鹤丸,嘴角牵开一抹优雅而温柔的微笑。六岁的鹤丸拍拍身上的土灰,才发现身上繁复的金色链条勾住了手臂,钉着链条的锁扣因为自己一番动作已经摇摇欲坠。这和服是母亲刚为鹤丸做的新衣,要是硬扯弄坏一定会挨骂。鹤丸想起母亲忙里抽空缝制和服的辛劳,便拧了拧自己的手臂,想要从缝隙里把手抽出来,样子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你可以先把羽织脱下来。”

那个男孩开口了,十多岁的年纪仍是稚嫩的童音,却依旧特别而富有吸引力。幼时的鹤丸思量了一番,觉得他说得对,便将没被缠住的右臂从羽织宽大的袖口里滑出来,解开了缠在右臂上的链条。

“大哥哥,你叫什么?我叫鹤丸国永。”

那时幼小的鹤丸跑到男孩面前,用金色的双目打量起穿着华贵的男孩,最终还是被那双映着新月的双目吸引了。

“嗯……昨夜是三日月,你在三日月之后见了我,便叫我‘上弦月’好了。”

男孩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也极为快速地找了一个合适的措辞。他又伸手摸了摸那时矮他许多的鹤丸的脑袋,才转身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朝里间去了。

“上弦月哥哥……”

鹤丸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里逐渐盈满小孩子单纯的喜悦。他穿着二趾袜跑回房间,找出自己珍藏的一块上弦月状的鹅卵石,又跑回了里间。可惜,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上弦月”已经随家人一同离去了。

“上……上弦月……”

鹤丸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儿时的记忆鹤丸终归是模糊了一些,这短暂的昏阙之后想起的回忆,令鹤丸自己也有些惊讶——他意识到自己对那被自己叫作“三日月”的“上弦月”所讲之话,竟与眼前这个儿时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弦月”的措辞如此相似,自己竟是在这般不经意间被人影响了。

儿时自称“上弦月”的男人没有回复,目光淡漠得看不出曾经的影子,但鹤丸仍记得他与那时相同的稍长的左半发梢,那独特的虹膜,和虹膜中那令他印象深刻的“三日月”。

鹤丸曾在“本丸”追查数年的那个人,现如今正确确实实站在他的眼前——

“小狐丸,你既断言他是卧底,又为何将他带来总部。”

鹤丸这才发现门后还站着一长相极其凶恶的男人以及打晕他的小狐丸,觉得现在实在不是自己该考虑上弦月的时候,便又开始嚷嚷刚刚那一套,余光却忍不住落在上弦月身上。他仍然是那幅淡漠的表情,盯着鹤丸的那对三日月里,鹤丸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认定他是卧底,可五阿弥切觉得事情还有待调查。他身上被里外搜了几次,没什么东西;他也没有新伤伤痕,也就是没有注射型追踪器。所以我觉得带他进来也无妨。”

小狐丸无奈地瞥了一眼上弦月,似乎上弦月的真名便是五阿弥切。

“意见不合?这对你们两个来说还真是少见之事。不论如何,鹤丸国永的能力组织上也是急需的,既然连你都不信他,就执行plan B吧,由你二人执行力。”

男人盯了一会儿仍在叫嚷的鹤丸,这才随身后的小个子手下消失在了门后。

可五阿弥切皱了皱精致的眉头,似乎是觉得有些不爽,目光也由淡漠变得凌厉起来。

“行了,五阿弥切,你去放烟,我来这边。”

小狐丸拉住五阿弥切的肩膀,五阿弥切的目光一偏,落在小狐丸血红的眸子上,鹤丸并没来得及捕捉到那个目光的意味,五阿弥切就迅速转身出了房门。小狐丸在一旁的控制器上键入了几个字符,鹤丸听见通风管道里响起了机械转动的声响,心中不安感也随之增加。

过了一会儿后,通风管道里忽然飘出一股奇香的烟雾,鹤丸几乎是立即意识到plan B究竟是什么了,并尽力摒住呼吸,阻止药物进入体内。可那不争气的咳嗽这时却涌上了喉头,身体被咳嗽抽空了氧气,应激地逼迫鹤丸猛地吸气。

拉拢不成便洗脑,这还真是不妙啊。

“你叫什么。”小狐丸凑近了鹤丸国永的耳畔,轻声道。

“鹤丸国永!”鹤丸必须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但这样回答的结果便是肚子上挨了一拳。鹤丸只觉是无论是胸口亦或肺部的疼痛感也随着这一拳一并增加了,眼前的景物模糊了几分,是致幻药物在发挥功效。

“你叫什么。”小狐丸再次发问。

“鹤……鹤丸国永。”

“不对,你不是。”

——

鹤丸躺在牢笼一隅,一边忍受着各处传来的痛苦,一边抵御着意识的极度模糊。他半开玩笑地想这一顿揍能否免了伊达三人的一顿斥责,却连为什么那三人要斥责自己的原因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想起。

“居然还带洗脑,这到底是个多可怕的组织啊……真是吓到我了。”

这时,牢笼的门被人打开了。端着少许饭食的五阿弥切站在门口,可鹤丸却因意识模糊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得拉着铁杆奋力想要站起来。

“咳咳……你们到底想干嘛,这就是你们对组织成员的欢迎仪式?”

而鹤丸还有一个更迫切想问的问题。

“五条家灭……跟你有关系吗?”

政宗公曾告诉他,五条家执行的一向是机密任务,只有“审神者”和一个机密组织有知情和部署权,认识他们一家的更是近乎无人。而不论是当年五阿弥切和家属有到五条本宅作客的能力,还是父亲临死前留下的密语,都成了鹤丸长年梗在心中的心结,适才那份文件又如此无情的解开心结,露出下面被鹤丸自己勒出的腐肉,可鹤丸仍旧想去相信那个笑得温柔的男孩,一个儿时曾无数次跟父母提及,想见的“上弦月”哥哥。

可五阿弥切什么都没回答,只是缓缓地靠过来,一如当年他走向樱花树下的幼年鹤丸一般。他蹲下身将餐盘放在鹤丸面前的地板上,又抬起双目看向了鹤丸的金色双目,目光深邃得鹤丸险些陷进去。

“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上弦月’哥哥?”

鹤丸依旧迎着五阿弥切复杂的目光,想要读出其中的意思,而五阿弥切却适时挪开了视线,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水杯和餐盘,站起身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鹤丸目送着五阿弥切,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才再次背抵着栏杆坐在地板上。他轻笑一下,用食指抺了一圈水杯沿,举起了杯子,对着朝向他的监控做了一个碰杯的手势,而后一饮而尽。

——

“小伽罗,小光!电脑修好了!”

太鼓钟抱着电脑冲进办公室的时候,大俱利和烛台切正在追踪一辆运有军用RPG的卡车。对手也有一位黑客,技术极佳,使用的加密技术简单却实用,二人应对得有些吃力。其实找到RPG事小,重要的是对方是悄无声息地破开了“栗田口”的内线防火墙,调动的军火,这种潜藏在黑暗中从未出现过的黑客令政府有些畏惧。能令鹤丸设下的加密防火墙失效的人不多,悄无声息失效的更为可怕。说实在,失了主将的“伊达”还真没有把握能追查到对面,眼下做的功课只是在应对对手针对“古备前”机密保护设施的黑客攻击,也是幸亏对面似乎只是尝试或是“调虎离山”,是为了护送军火而做的掩护,并未真正完全发动进攻。

“怎么样,是什么?还有怎么这么慢。”

烛台切抽空喊了一句,现下是鹤丸失踪的第六天,“伊达”无人不急,家长一般的烛台切更急。前些天被派去修电脑的士兵四处碰壁,几天后抱着坏电脑回来了,只支支吾吾说维修电脑的见这是弹孔都不愿给修,于是第五日时太鼓钟带着“审神者”的许可亲自走了一趟。太鼓钟在路上给那士兵讲了一路,告诉他屏幕无需修,重要的是可以接屏幕的插口被枪子擦了一下,得换部件,不然什么都没法操作了。结果到了市区果真人人看着太鼓钟手里挨了枪子的电脑和身后的大兵,纷纷作了拒绝,气得太鼓钟直接去了趟住在几十公里外总部里的“细川”组,专负责器械研究的歌仙兼定和小夜左文字那里,才修好了整台电脑。

“若不是这个算法只能启动一次,拷贝一份解决的速度可比修电脑快多了。这是个GPS的信号代码,可目前处于关闭状态,没法追踪。”

“有办法远程重启吗?”大俱利转过头来,手上却还保持着打字的姿势,屏幕上的进度条显示着系统正开启着新的防火墙。

“没有,不如说信号发射器似乎是断电了。”

看着屏幕上一方绿色,烛台切松了一口气,从太鼓钟手里接过电脑,看着没有什么新动态的屏幕,心里油然而起的是缠连的复杂。

“鹤先生……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大俱利也站起身来,却没有去关注那软件,只是静静盯着刚启动了防火墙的古备前电脑,抿了抿嘴唇。

就在这时,本已显示安全的防火墙忽然崩溃,电脑屏幕直接被锁定。一旁的太鼓钟见大俱利仍然愣在原地才反应过来,一把按下了关机键,可这时断电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下次的话,注意一下反输的无用代码。”

从音响里传出的声音,冷漠而无情,却结结实实扎进了在场伊达成员的内心。

烛台切僵硬地站起身,盯视着被锁屏幕上,那黑色的甲胄。

“鹤……先生……?”

——

“你是谁。”“我……”“仔细想想,你是谁”

青年金色的眼瞳充斥着迷茫与挣扎,可片刻后,还是放弃似地抬头向他面前的小狐丸,还有他身后来验收的人。那人接连做了几个催眠,可“鹤丸国永”均是没有反应。

“不错,因为认识,所以五阿弥切才叫你进行这么高强度洗脑的吗?”男人瞥了一眼连手指都有些发颤的“鹤丸国永”,有些怀疑地看向小狐丸,对方却抬眼颇有些疑惑地看向男人,仿佛男人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认识?你怎么知道的。五阿弥切说他像他梦中情人,他连这话也跟军长你说吗?”

被叫作“军长”的男人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门外便进来两个人,把“鹤丸国永”带出去了。他让小狐丸继续去处理一下几天后的黑客全员会议相关事宜,就跟着鹤丸一起走了。

五阿弥切站在门口,静静地凝视着那个渐行渐远的白色背影。

总部似乎是一个地下建筑,沿路一扇窗也没有,地方不大,可安全卡口倒是多到不行,前后几百米的路硬是设了十几个指令门,还有几个是ID卡和虹膜双认证的。“鹤丸”被带到的地方,恰是一个大型机房,下层大致是100台电脑,上层仅设了几台,不过配置仅用看也可令任何一位黑客馋诞欲滴,造价不仅昂贵,更是一机难求,伊达组四人各机上的顶尖模块重组装一下才差不多是这样的配置。

而“鹤丸”便被单刀直入带到了上层。“军长”先是叫“鹤丸”动手破开几个加密算法。一开始“鹤丸”还有些发愣,看着键盘却连ABCD是什么都不知道。“军长”稍稍做了个示范,只教他顺心而行,“鹤丸”这才犹犹豫豫将手放在键盘上,习惯性按下几个字符,手下的动作此后便越发快了起来,最后的破解速度更是看得“军长”眼中满是赞许。

“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组织位列十二的‘黑甲胄’了。”

“黑甲胄?”“啊是。先前的‘黑甲胄’因为擅自向‘伊达’发动进攻,结果被‘伊达’成员烧了电脑,自己也被抓了。我需要你证明,你比他更加厉害。”

“黑甲胄”抬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军长”,手指在桌板上不安地敲动起来。

“黑出一批军火,黑停一个地方。分别是‘栗田口’军基和‘古备前’机要处。”

——

“放开我!我得去找一期一振,必须要找鹤丸国永问清楚。”

“小光!冷静一下!一期一振先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鹤先生是不会背叛我们的!不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还是“伊达”的组长,更给我挡过一枪!他怎么可能会去想伤害我们的组织呢!”

太鼓钟正拉着情绪激动的烛台切,防止他直接跑去“古备前”的军火仓库,大俱利也罕见地伸出一只手拉住烛台切的肩膀,目光已经飘然落在被锁的电脑屏幕上,眼神也不似之前淡漠,多出了的是几分疑惑和思虑。

鹤丸的背叛,令“伊达”组剩下的三名成员措手不及。

“遗失的军火总价值不算太大,‘古备前’也还有备用数据库没被上锁嘛,总得来说也没有那么坏,你们可以不用那么激动的。”

推开房门的是黑客袭击发生时也正在机要处处理事务的“古备前”最高指挥官莺丸和大包平。同样是面对同班同学的背叛,莺丸却显得并没有那样激动,仍是常日里笑嘻嘻的样子。

“不管如何,都是要找鹤先生问清楚的,可是说会去联系‘审神者’的一期一振先生到现在也没拿回调动全国监控的权限,也不怪小光会激动的!”

见莺丸和大包平情绪仍然平静,烛台切也冷静了几分,却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那时那句提醒,语气冰凉地过分。声音是鹤丸的没错,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比起兄弟的背叛,烛台切心里多半是忧心鹤丸出了什么事,以及没看好这位十二岁那年突然到来的兄长的自责。

那时的鹤丸远没有现在开朗,外表本就看上去生人难近,性格又和自家大俱利如出一辙地冷漠,初见时连一向待人热情的烛台切都犹豫了几秒如何开口搭话。

由于出生在以黑客技术为政府特别组织“本丸”服务的伊达政宗家,从小他和太鼓钟及大俱利就在学习电脑技术,所以不管是玩游戏还是学习新代码,反应都比在进入伊达家前甚至连游戏机都没见过的鹤丸要快的多,但唯有几件事是比不上的,比如格斗能力,比如预判能力,比如推理能力。当年伊达政宗看鹤丸衣服实在少的可怜便带着他们四个去外面买衣服,回家路上鹤丸忽然让伊达政宗走远道回“本丸”的临时住所,政宗公不解,但当时秉着不能委屈了五条家唯一的孩子而拐上了主干道,没去自己位于山林间的住宅。

结果次日伊达先生收到消息,那日截获的信息里,有一条是暗杀他的行动因他的目的地改变而撤消的指令。伊达政宗惊出一身冷汗,只问鹤丸为何要他改航,鹤丸说,伊达政宗公可在按下喇叭后见山林里起过半只飞鸟。

鹤丸就像是天生对危机有超乎常人的预知力,正如一只在猎人的枪口下坎坷活下数载的鹤一般,机敏而又悠然;而生活里如若又完全失了猎人的枪口,这只不老实的鹤又会想尽法子给自己找点乐子。最初伊达政宗传授的电脑技术,鹤丸自告奋勇学了,用了几年便有超越三人的迹象,在这几年里,还跟着太鼓钟一起喜欢上了逗大俱利玩,几次恶作剧都落在了大俱利头上,但都恰到好处,只气得大俱利难得叫嚷着要鹤丸从树上下来,有本事别跑。

虽然,鹤丸初见时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子没得快,那时也有了与第一印象差之千里的性格,但烛台切总还能撞见鹤丸独自一人坐在窗台上,对着空中那一弯上弦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之时。

烛台问过鹤丸,说鹤丸兄长可是在想家。

鹤丸回过头来,笑答说不是,是在想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不过许是找不到,又或许找到时两人得兵戎相接。烛台切不解,却又不知是否该开口回答,只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倒是鹤丸灵巧地翻身下窗,搂起烛台切的肩头,说起了数载前那场在鹤丸眼前发生的屠杀。

所见之处皆为鲜血也不为过,母亲的血渗过木质地板的缝隙,一滴滴落在鹤丸脸上,令鹤丸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却因恐惧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在水道狭窄的夹缝里艰难匍伏前行,混着血和淤泥的河水近乎没过口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滑入院中的池塘,屏息听着水外世界的无声哀嚎。他用身上的吸管维系着混杂着一丝呜咽的呼吸,直到外面的人完全离去,他才从雨水中立起,正视起已毫无生机的五条本宅。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掉一滴眼泪,麻木不仁地跪坐在父亲的尸体旁机械地解读着那已被血液抹去大半的暗号。

父亲写道:“鹤……找三条……的上弦月哥哥……复仇……”

“你把这话告诉营救了你的‘本丸’人员了吗?”

烛台切听鹤丸笑着说话,心中担忧也便更深几分。那时眼前的鹤丸兄长眼睛里满载的全是悲伤和迷茫。

“我读到的不是全部,痕迹堪察过的‘本丸’也晓得暗号的书写方法,可他们却不肯告诉我全部内容。所以小光,我必须进入‘本丸’。”

鹤丸目光灼灼,烧得烛台切心中五味杂陈。

“我去求父亲,我们‘伊达’的孩子高中毕业后会参与一次试练,成绩好可以进入‘本丸’。如果是鹤丸兄长的能力,一定能做到。”

“哦……那就不麻烦小光说了,我自去找伊达先生就好。还有……”

烛台切便仔细思索起其他能帮上兄长的方式,可鹤丸却看起来并不愿麻烦烛台切,那时还是有些疏离的。鹤丸顿了顿,有些无奈得耸了耸肩。

“你蓦然多了个兄长,我忽然多了三个弟弟,总有些不习惯,再者你这细心唠叨得性格才像个兄长,此后就别叫我兄长了。”

到底那时烛台切还是个孩子,被鹤丸忽悠得一愣一愣,自此便改口叫了“鹤先生”。

而后,在属于鹤丸的那次试练里,仍在高中就读的烛台切听说了鹤丸已经被埋在地下超过六小时,生死未卜的消息。有惊无险回来的鹤丸多了个“惊吓”的口头禅,从皇家军事学院御物班毕业后也顺利进了本丸,可偏偏事违人愿,多次与“审神者”密谈的鹤丸并没能挖出“上弦月”的真身和密语的内容。

烛台切怕,鹤丸背叛,是为了这个真相,又担心鹤丸若没背叛,一辈子也没法知道真相。

“那我又怎么忍心去阻止他。”

烛台切在自己的双臂间喃喃,身旁的太鼓钟和大俱利猜出了烛台切的想法,也只能在一旁沉默。这时一期一振终于推开门大步流星进来了。

“‘伊达’各成员听命,暗部传来消息,七日后可消除,‘时间溯行’的计划将开始正式实施,请作好准备,需要黑停的地方众多,本次‘细川’也将从旁协助。”

烛台切仍是有些激动地上前去询问相关事宜,一期一振的回答依旧也不明朗,但是却让烛台切放心,说御物组和审神者一定都是相信鹤丸的。

大俱利朝一期一振身后望去,“细川”家的小夜左文字和歌仙兼定正拎着许久不用的电脑与“审神者”的传令人山姥切国广相谈,还有一位身着绿色服饰的棕发青年立在一旁,和正好看去的大俱利对上目光。

大俱利眯了眯眼,青年也看出眼神中带有的几分危险,却反而笑着抬起双手掌心朝下压了一下,大俱利也不再看他,只打开手机翻起了邮件。

“放心,大俱利先生,鹤丸先生的事在暗部掌控之内,还请按计划继续安抚‘伊达’成员,保护好电脑。鹤丸先生的反加密算法,您学得如何了。”

“没问题……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伊达’不会放过‘三条’的,石切丸先生。而且你们必须告知五条家灭的真相。”

大俱利锁定屏幕,用金色双目悄悄瞥了一眼有些消沉的烛台切和太鼓钟,起身走向了“细川”二人。

与山姥切国广擦身的瞬间,大俱利看见山姥切向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

鹤丸国永坐在电脑前,死寂地盯着桌面上同样沉寂的黑甲胄图样,目光呆滞着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看起来很是不安。

“嗒……嗒嗒……嗒嗒……”

“他这样的状态真能参加两日后的大会?”

小狐丸同“军长”交流着,声音里怀着几分疑惑,“军长”则表示只要他能按指令行事就无需担心。小狐丸抬头看进了五阿弥切的眼中,不难发现他看着鹤丸的脸上带了一丝紧张,但瞥向小狐丸的目光里却是放心。

“咳咳……”

“你们用药是不是没用好,这都过去几天了,怎么他还在咳。”

“军长”皱了一下眉,派了手下那个小个子有着灰色长发的去给“鹤丸”买药,他便与五阿弥切擦身过去,蹦蹦跳跳去了楼下,消失在了卡口后。

小狐丸在向“军长”解释用量过多的问题,许是声音太大,先前在牢笼里惯了安静的鹤丸又不安起来,手下再次敲起了桌面。

“嗒嗒嗒嗒……”

五阿弥切——本丸暗部“三条”的指挥官三日月宗近眯了眯眼睛,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章六【漆黑甲胄的鹤与云层中的三日月】

—完—

TBC

——

之前猜三日月是暗部的小伙伴们!恭喜亲们完全正确!

哇一直憋着剧情不能说真是把我憋坏了,想我这种话痨qwq

然后,我决定这本出本啦!

为着16号前能写完,可能下章会直接结局,也有可能再拖一章到八章完结——(很可能是八章,因为我看现在的字数光七章大概就有6000字左右,这章也是。)

本子会收录三条视角的整件事情番外,会收录结局之后的一段小甜饼,其他暂时待定。本子会精修全文,可能对部分细节和剧情做修改(如果实在完结的太匆忙)。不会有车。全年龄合适(因为我不写)。

其他具体等我与各位太太们商量后待定吧qwq。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如果有你的小心心小蓝手和评论,这里感激不尽!

【三日鹤】再度/もう一度 「指路链接」

由于是链接而已就不打tag啦!
章一
章二
章三
章四 
由于奇怪的敏感词检测被迫分为两段的章五 
章五(上) 章五(下)
章六
章七

有待更新!

这边是全部个人文章链接指路

个人文章和短漫链接整理,以及一点点小小心里话

我知道老福特站内有很多太太不喜欢,甚至反感读者对他们以前的画啊文啊一溜点赞,但是我是挺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和大家没有隔阂,也能知道大家喜欢我写什么样的东西。希望大家在我这里随意一点,我感觉自己还是比较随和的qwq另外ido……由于我这里不太擅长搭话,其实很缺能一起聊天的小伙伴。。。如果读到这里的你不嫌弃我,可以随时找我私聊要qq!多一个小伙伴我也会很高兴!(虽然我真的很不擅长搭话,可能我经常会在你列表躺尸,但只要你发消息我就一定会回复的!)~以上!感谢!

【三日鹤主cp】
三日鹤八月活动文《再度》(未完结)
双网络小说作家三日月x鹤丸
章一
章二
章三
章四
由于奇怪的敏感词检测被迫分为两段的章五  章五(上)   章五(下)
章六
章七

《信》篇个人觉得有点黑,后期修改了再做链接

《秋枫落雪》(已完结)
【由于篇章内容问题无法给出paro大体,有兴趣请直接挪步!】
点这儿

【瑞金主cp】
《命定》(未完结)
芽芽老师恶魔格瑞x天使金paro
「一」
「二」

《千年之愿》(未完结)
旅者瑞x不死巫女末裔金【高亮:女装有】
【序】
【印】·壹
【忆】·贰
【印】·叁
【忆】·肆

《人鱼》(未完结)
(看着瑞金一大批子未完结总觉得自己真是怠惰的化身)

2017格瑞生贺短漫链接《叶子》

报复社会的可以不用看《关于金为什么不愿早起》

米优不挂链接了。太多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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